谭坊走后,那个黑衣保镖又敲了敲包厢的门,里面传来一声淡淡的请进,左不言问他:“走了?”
“是的左秘书。”
左不言点点头:“知道了,你们在外面守好,别让闲杂人等进来。”
保镖答应着去了。
顾之舟站在落地窗前,手里举着望远镜,那望远镜的位置一直跟着台上的松似月移动:“那老头怎么说?”
左不言走过去:“应该是着急了,怕您对夫人有非分之想。”
“现在着急有什么用?”顾之舟语气嘲讽,手中的望远镜一刻也不愿意放下来。
“也不怪他着急,哪有人像您这么……”
他想说上杆子当冤种,老公给老婆砸钱,还要缴税,但想了一下,自己不能打消老板为临江gdp做贡献的奉献心理,于是转了个弯,“不是所有人都像您这么财大气粗,一千二百万看场演出,眼皮都不眨一下。”
“一千二百万算什么,”顾之舟冷哼一声,“我都是她的。”
冷不丁被塞了一把狗粮的左不言,整个人都神清气爽起来了。
舞台上的松似月一个利索的旋转跳跃,音乐戛然而止,全场立刻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掌声,三层楼的观众全部起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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