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他从后视镜里窥探顾之舟的脸色,见他神色如常,才继续说道,“再说,夫人现在跟您蜜里调油似的,您又提离婚,不是要她的命吗?”
“你说得对。”顾之舟牵动唇角,笑了一下。
左不言心中宽慰:“老板,照我说,当年的事情您应该找个机会给夫人解释一下,毕竟……”
他没再说下去。
顾之舟没有说话,眼睛里的寒光却挥之不去。
左不言只觉得脊背一凉。
不知道过了多久,顾之舟突然开口:“不言,你说女人是不是都很在乎婚礼?”
“那当然,”左不言接话,“我听说老宅那边,这阵子都忙昏头了。”
“大哥的婚礼定在什么时候?”顾之舟问。
“下月初八,大少爷来电话,说想早点把老爷迎回去,眼看就要月底了,月初不吉利。”
“好,”顾之舟偏头看向窗外,“你让他安排就行。”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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