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之舟知道她是在安慰自己,吻了吻她的额头:“傻瓜……”
两人在浴室从浴室出来,已经到了深夜。
松似月觉得自己浑身上下,每一根骨头都在叫嚣着让顾之舟那个浑蛋离自己远一点。
可她实在没有力气表达。
只好由着顾之舟一次次把她搓圆揉扁。
顾之舟像是永远不知道餍足的饿狼,从浴室出来还不肯放过她。
松似月的手被顾之舟固定在头顶,贴着宽大的落地窗。
她颤抖着,呵出的热气像是天边的云霞,流出的眼泪在来不及在虚空中蜿蜒,就被顾之舟舔食殆尽。
不知道过了多久,松似月嗓子哑得不成样子。
战栗让她整个人都站不住。
顾之舟才拥着她倒进了被褥间。
顾之舟却不愿意出来,两人枕着月色一夜好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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