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拥吻着倒在考究典雅的刺绣地毯上。
刺绣地毯不如羊毛地毯松软,也没有那么吸水。
顾之舟咬她,还要含她。
松似月很快出了汗。
热汗顺着她的发梢,沿着修长优美的脖颈,混合着津液向下流淌,很快就浸透了刺绣地毯上的花瓣。
原本嫩白矜持的花瓣,在这样猛烈的摇晃中,也逐渐失了分寸。
空气粘腻潮湿,松似月的屈着膝头。
头顶的中式吊灯,缓慢而又规律地摇曳起来。
她不能长久保持这样的姿势。
很快被整个人翻转过来。
刺绣的针脚一下下撩拨着她的小腹,整个人酥麻得像是要蒸发一样。
顾之舟捏着她的下巴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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