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活到现在,全是大哥的功劳。”顾之舟唇角扬起嘲讽的笑意。
“怎么说?”松似月问。
“想听?”顾之舟问。
松似月点头。
“想听就给点甜头……”顾之舟说话间,大手顺着松似月的腰际往上,触碰到了柔软。
松似月身形顿时一晃,红潮顺着耳廓蔓延到了眼尾,眼睛像是钩子一样勾着顾之舟:“不行。”
顾之舟用食指勾起他的下巴:“这里不行?哪里可以?”
他问得极其认真,眼神又是那么的明亮和专注。
仿佛只是在问今天穿什么外套,或者天气如何这样的寻常话。
可手却是那么的不清白。
松似月被他握在手心里,酥麻沿着脊背一直窜上头顶,她闷热又难耐,只用摇头来回应顾之舟的撩拨。
顾之舟凑近了吻她的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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