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之舟摇摇头,说:“我明白,晨叔说是顾长海害死了我的外公。但是他没有证据,可是我的母亲,确是晨叔亲眼看着她被顾长海折磨,冷落,最后香消玉殒。”
“这些年,我一直在找他害死我母亲,害死我外公的证据。但是他做得太隐蔽了,我始终没有找到。就像两年前的那场车祸,他也没有证据一样,没有证据的事情,就只能化作锥心刺骨的怨恨,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顾之舟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一点点低下去,最后几个字几乎咬牙切齿,一字一顿。
松似月却听呆了。
他一直以为顾长海醒来后对顾之舟的为难只是为了拿回董事长的位置。
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严重。
她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顾之舟仿佛看出了她心中所想。
他轻轻捏起她的下巴:“怎么?害怕了?”
松似月摇头:“就是有点难过。”
“难过什么?”顾之舟饶有兴致看着她。
松似月低头在他额头轻轻蹭了蹭,带了点鼻音:“难过你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吃了那么多的苦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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