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左不言却觉得,应该是那酒太符合她的胃口。
总之,松似月妥协了。
每个人敬她,她都只是象征性地抿一口。
虽然只是一小口,但架不住对方人多势众。
她酒量本来就小,几轮下来,醒酒器里的红酒见了底,她双颊坨红,整个人摇摇欲坠,眼神逐渐迷离,小费也越发越多。
左不言简直没眼看。
顾之舟戴着金边眼镜,灯光半遮半掩,左不言看不清他的表情。
只觉得模糊的黄光下,自家老板下颌线越发凌厉,像是咬紧了后槽牙。
那边的松似月头昏脑涨。
手里的现钞已经所剩无几。
可围着她打转的小哥哥却越来越多。
这些小哥哥醉翁之意再明显不过,貌美多金的松似月越是矜持自持,就越是能激起他们的征服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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