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着一件白色的羊绒大衣。
膝盖上盖着枪烟蓝的毛毯,面色的苍白得几乎透明,见到顾长江和顾长河,他有气无力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然后才转头看向顾长海:“父亲,这么着急叫我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看到儿子的病容,顾长海似乎有点不忍心,迟疑了一下才开口:“老大,你也是顾氏集团的大股东,之舟出了这样的事情,今天叫你来就是商量出个章程,你觉得我和你二叔,谁接受董事长位置更恰当?”
顾之威双手交叠放在毛毯上:“我已经说过了,您和二叔都不合适。”
“都不合适?哎,你放心,不管是我还是你二叔,董事长的位置都是从我们手里过渡一下,早晚的是你的,你还年轻,顾之舟那小畜生铁血手腕,公司有太多她的爪牙,我们一一肃清了,给你留个干干净顾氏集团不好吗?”
“我从来没有说过我想要集团,我也不需要。”
“那你需要什么?”顾长海疑惑。
“我需要的,自己会去取,不用你们操心。”顾之威说。
“你?”顾长海急了,“我不管你要不要,今天你就要做个选择,我和你二叔到底谁合适?”
“二叔要股票,你要董事长的位置,不是一早就商量好了吗?怎么去了一趟就变了?”顾之威问。
“还不是松似月那丫头,巧舌如簧,三两句话就挑唆得大哥疑心我。”顾长江愤愤不平。
顾之威浅浅笑了一下,眉梢眼角荡漾过一闪而过的宠溺:“你们都不是她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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