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筒那边的谭坊明显紧张起来:“怎么了小月?”
“没事,”松似月急喘几口气,“蟑螂,我屋子里有一只蟑螂。”
“蟑螂?”谭坊当初收松似月为学生的时候,就知道她家境优渥,闻言瞬间开启了老妈子模式,“你家怎么会有蟑螂?佣人呢?”
“说……说来话长,”松似月捉襟见肘,“我现在自己在外面租房子。”
“租房子?租在哪里的?”谭坊越发不放心,“那我过去看看你……”
裙子被掀起一角,松似月汗都下来了:“老师,千万别,我真不要紧,已经吃药了,我住处离剧场很远……”
谭坊将信将疑:“那你打电话叫物业。”
顾之舟呼吸也一点点变沉。
“好,”松似月惊骇不已,说完最后一个字就掐断了电话,这才腾出手按住顾之舟煽风点火的爪子:“之舟,别……”
“看不出来,咱们家少奶奶还挺会勾人。”
顾之舟轻飘飘一用力,松似月整个人就完全敞开在沙发上。
顾之舟的唇顺着她的额头,细细密密一路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