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似月想,犯罪的事情自然有法律审判,个人怎么个可大可小法?
但面上却连连点头:“是、是、是,二叔说得对,我结婚后就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也不认识什么人,我要怎么做全凭二叔吩咐。”
“都是一家人没什么好吩咐的,”顾长江慢吞吞品了口茶,“我们都是为了你们小两口好,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破财消灾先把之舟救出来。”
“好,我都听长辈的,”松似月一脸虔诚,“钱我虽然不多,但可以凑,老爷、太太、二叔、三叔,请放心,钱财上我不会吝啬,咱们该找人找人,该打点打点。”
“钱财算什么我们顾家什么时候差钱了?”朱雪凝忍不住插话。
“那要什么?”松似月眨巴着清澈的大眼睛。
顾长江缓缓坐直身体:“声名。”
“声名?”松似月不解。
“你想,之舟糟蹋未成年可是重罪,刑事案件是要公开审判的,这丑闻一旦暴露,咱们顾家的几十年的声名可就全毁了,声名毁了股票自然下跌,股票下跌,咱们家就得破产,顾家都破产了你这个二少奶奶还怎么生活?”
谁说刑事案件要公开审判了?
顾家在临江势力盘根复杂,没有顾家的点头,媒体怎么敢随便造次?
就算丑闻被曝光出来,又能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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