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似月立刻紧张起来:“谁来了?”
“老爷、夫人、二老爷和三老爷都来了。”
“大少爷没来?”松似月本来随口一问。
没想到顾之舟脸色「唰」一下变得难堪起来。
“大少爷没来。”顾管家毕恭毕敬地回答。
松似月点点头:“你先去,我和少爷马上就出去。”
“是。”管家走远了。
松似月手忙脚乱穿上衣服,才发现顾之舟根本没动。
他光着膀子靠在床头,喉结和肩窝有两个又深又红的齿痕。
伤口已经干燥结痂,但看起来还是有些狰狞可怖。
昨晚的顾之舟太狠了。
车上下来还不够,浴室、地毯、大床,没完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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