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知道植物人母亲不会感受到自己的情绪。
松似月还是谨慎地寄存好行李箱,去洗手间洗了把脸才推开病房的门。
vip病房温馨宁静。
叶喜双目紧闭,削薄的身体几乎跟苍白的被褥融为一体。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以及仪器运转发出清浅的嗡鸣。
护工坐在沙发上织毛衣,看到松似月进去,她忙站起身来:“松小姐,您来了。”
松似月点点头:“今天怎么样?”
“还是老样子,吊针已经打完了。”
松似月点点头:“你先回去吧,今天我守夜。”
护工欲言又止,轻手轻脚关上了病房门。
过了一会儿她又折返回来,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松小姐,您脸色不太好,喝点鸡汤,我晚一点再过来换您。”
握住叶喜的手,触感柔软干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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