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松似月到底年轻。
看不清顾之舟故作冷酷的眼睛里,其实也汹涌着蓬勃爱意。
她立刻紧张起来,脸上的血色瞬间褪了个干净。
像是被扒光了扔到人群中一样难堪,哀求都变得小心翼翼上不得台面:“我……我没有。”
顾之舟眸光晦暗不明,许久才不耐烦松开她的下巴:“那就好。”
那天晚上,松似月一夜没睡。
顾之舟也辗转反侧。
他并没有烟瘾,却起身去露台抽了好几次烟。
天光微明的时候,囫囵睡了一会儿。
醒来的时候,对上了顾之舟深邃的瞳仁:“早上好!”
“早上好……”松似月一咕噜坐了起来,“我的闹钟怎么没响?你的早餐……”
“早餐我让管家安排了,松似月,我有很重要的事情给你说。”顾之舟眼睛里是从未有过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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