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贝壳犹疑地问:“小主人,这真的好吗……”傅偏楼已然听不进去。
静静地看着,慢慢地,再听不见半点声息。他才探出手,轻轻触碰曾经可望而不可即的面颊。
不复温暖,比他还要冰冷。
谢征死了。
像是麻木的感官终于有了知觉,心底骤然生出一股难以言喻的苦涩痛楚。
太苦太痛,逼得傅偏楼情不自禁地垂下脸。
眼泪一滴,一滴地掉落在谢征未曾展开的眉心,沿着眼窝滑到眼尾,拖曳出长长的水痕。
就好似死去的人也在哭。
直到此刻,傅偏楼才敢放任自己宣泄些许心声。
“对不起,”他伏在谢征耳边,对着不能听到的尸身低低说,“……我爱你。”
从始至终,你都不知道,也无需背负这沉重的感情。
真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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