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如今的两仪剑剑主还是宣云平,他不松口,两仪剑本不能给任何人传承印记……除非违逆契约,自伤神识。
这就更不对劲了。
蔚凤记得,早在入道之初,谢征额上已浮现了那尾红鱼印痕。
但彼时彼日,他还是问剑谷外门平平无奇的一名弟子,得到洗灵果前,只有四灵根的普通资质,随处可见,没有任何特别之处。
若非傅偏楼执意强求,恐怕连问剑谷的门都入不得。两仪剑为何独独对他生出青睐、乃至不惜损伤己身,也要给他传承?
相视以来,类似的古怪之处层出不穷,蔚凤不傻,只是一直置若罔闻,不去深想罢了。
如今,谢征却主动将这些疑问摆在了台面上。
“清规师弟……”
意识到他的弦外之音,蔚凤蹙起眉,欲言又止,“你是要?”
谢征未答,静静垂下眼。
旁人听不懂他们之间的哑谜,纷纷不解,倒是无律掠来若有所思的目光。
话间,涉水而入,曲径通幽。
巨石削就的烽火台隐约可见,其上,剑锋破损古旧,青苔锈蚀,摇摇欲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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