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了。”
他看向自己空无一物的手,想起傅偏楼哀恸的神情和灰败的脸色,心口像被长锥慢慢砌进,碾转出绵长不绝的疼痛,“我还,什么都没来得及与他说。”
“他知道什么了?”一道声音横插进来,“你有什么没和他说?”
裴君灵循声转眸,见到神情沉凝的蔚凤和宣明聆。
前者散去掌心捉着的纸鹤,眉峰紧蹙:“阿裴也叫来了,看来事情比我想象的更严重。”
“方才一时情急,失了冷静。”谢征掩唇咳了两声,顺势抹去残余的血迹,“叨扰各位……”
“什么叨扰不叨扰的……等等。”
蔚凤瞅见他衣襟上沾染的血污,眸光一变,“你这是?”
他望向裴君灵,得到对方犹疑的轻轻颔首。
同样曾受心魔侵扰,蔚凤对此再谙熟不过,几乎三两下就捋清了来龙去脉,神情已变得很难看。
“清规师弟……你何时有的心魔?”
“早些年的事了。”
知晓谢征听不分明,裴君灵代为答道,“也有当初秦知邻的咒法催生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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