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傅偏楼无比清楚地认识到——谢征的决断是对的。他的确不能出来。
可越是知晓,越是痛苦;越是痛苦,他的神情越是平静,犹如一潭死水。
“里边?”宣云平眉宇皱得更深,那灼烧着瘴毒的火焰太过诡异,饶是他也不敢轻易接近,更别说,兽谷仍在,形成的洞天秘境却已崩塌了。
谁都不可能再进得去,也不可能再出得来。
换而言之——与死无异。
“真是废物。”他不禁暗骂一声,大乘期的神魂,竟奈何不了一介元婴修士?简直荒谬。
秦知邻不在,意味着先前的谋划通通作废。
宣云平不由烦躁起来,神色几经变化,最终道:“我可以不动他们。”
“但,”他看着傅偏楼,“你乖乖随我走。”
“我知道了。”傅偏楼应下,安抚般拍了拍身前几人的肩,不疾不徐地朝宣云平走去。
随着他的接近,手中骨刺仿佛雀跃,轻轻震颤起来。宣云平眼底掠过一丝贪欲,这就是夺天锁……可以掌控天道之物。
他正欲伸手将人抓住,神识却忽而感到一阵寒意,返身将激射来的物件抽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