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只是一缕幽精。
这缕幽精的主人,当年究竟承载着怎样沉重的感情?
也难怪三百年来,历经七人之躯,依旧能令常玦变成这番模样。
谢征默然不语。
他想到把酒畅言,质问上苍自己究竟是谁的那个轻浮青年,叹了口气。
明净珠可清心、镇魂。
应常六原是为了这个,才前去了炼器大会。想必,那时他已快支持不住了。
故而倾力一搏,铸剑争命。
若是自己不曾插手,叫对方如原著中一般拿走明净珠,镇压那缕幽精,如今的这个应常六便会不复存在。
孰是孰非,谁能断言?
仿佛瞧出他心绪复杂,应常六顿了顿,从袖中摸出一把折扇。
“或许就如你们所想,最初的常玦、你们所认识的那位应常六已经死了。”
他将折扇递给蔚凤,说道,“拿这个,在明涞仙境灵溪镇常氏旧地,他家人的墓旁,为他立个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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