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以来,他一直对此能避则避,哪怕是外表奇形怪状的妖兽,不到万不得已时,也不会赶尽杀绝。
并非仁慈,而是为了留有余地。
……还能回归平常的现代生活的余地。
刺穿血肉的感觉仍残留在掌心,成玄死不瞑目的眼睛直直瞪着他。
说实话,谢征心底并无多少波澜,既不是痛快,也不是惭愧。
仿佛理所当然,一切按照最初料想那般落幕,甚至谈得上平静。
相较而言,傅偏楼比他百感交集得多。
“谢征。”
他唤了一声,没有后文,只慢慢靠了过来。
拽住衣角的手指松开,转而攀上持剑的那只手,似安慰,似依偎。
这样的姿态令谢征微微恍惚,好似他们还是永安镇覆灭时、无处可去的两个少年人。
但很快,他又意识到许多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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