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曾伤到过师父,是不是?”傅偏楼急急问,“当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我是怎样出生的?夺天盟那帮人,对你、对白承修,都做了什么?!”
“傅偏楼!”谢征顾不得无律还在,将人从后方揽住,“好了,都过去了,你冷静一些。”
被他喝止,傅偏楼闭了闭眼,倚靠在他怀里,颓丧得像被雨淋湿了毛皮。
无律站在夜幕之中,眸色沉沉。
良久,她轻轻启唇:“……若是能说,我也想告诉你们。”
“柳长英在我身上设下太多限制,他放我一条生路的同时,也让我失去了过往的一切。”
“师父……”傅偏楼涩然道,“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对你?他不是你的哥哥吗?”
无律摇摇头:“我与你们讲一个故事吧。”
“从前,有一个小丫头,她曾有两个哥哥。”
怕惊扰了什么似的,她异常轻柔地说:“一个是亲生的同胞兄长,从小顶天立地,护着她、宠着她,尽己所能地不让她受半点伤害。”
“他们在山上生活,没办法四处乱跑。但有哥哥在,她也不曾觉得委屈。”
“小丫头很崇拜兄长,渴望有朝一日,也能变得像他那样厉害,反过来保护哥哥。”
“十岁那年,小丫头的兄长遇见了一个意外闯入的家伙。那人很好看、也很风趣,见识过世间无数风景,讲的故事令人向往不已。他每隔一段时间便会偷偷爬上山来,给兄妹俩带外头才有的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