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征凝视着自己的手,妄图分辨清楚,这股触碰的冲动究竟因何而起。
习惯?怜惜?溺爱?
许是熏香作祟,思绪朦朦胧胧,犹如无数根线,找不到由头。
他略觉挫败地轻声叹息,头疼地揉了揉眉心。
“……怎么了?”
衣摆一紧,寻声望去,傅偏楼不知何时醒了,眯着眼,困顿含糊地问,“累了吗?还是伤痛?”
谢征摇摇头,手指落到青年披散的发顶上,揉了揉。
明明是做惯了的动作,却有几分生涩与不自在。
傅偏楼一愣,抓住他的手,苦笑道:“你不用这样。”
“……我想试试。”谢征蹙了下眉。
“日后的事,日后再论,好吗?”傅偏楼低声,“都别说了,好好休息。”
他顺势将谢征扯下来,拆散了师兄规整的发髻,一起躺倒在卧榻上,笑了笑,转过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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