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颇有制止之意,眼中则流露出些许仓促和无措。
于是傅偏楼知道了。
……谢征清楚他的心思。
故而才避之不谈,故而才不欲让他说下去。
本身,这就是某种体面的拒绝。
他站在散落的花灵之中,精心束起的繁复发髻早早折散,挑选的锦缎绸衣遍布鲜血。
满地狼藉中,面貌狼藉,神情也一片狼藉。
“好。”傅偏楼很快收拾好脸色,笑了笑,自若道,“我不会再提了。”
他转过身,“走吧。再呆下去,蔚明光他们该等急了……”
没走两步,手腕一下被人从后攥紧。
“……谢征。”
傅偏楼平静地说,“不要心软。”
“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他回头,眼角泛红,里头是见之生畏的浓稠阴郁,“你再给我这种错觉,我便真的不会放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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