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前,吾将你们神识中的斥念剥离开来,以秘法赋予他们人身。”
有修士忍不住喊道:“尊驾的意思是,那家伙就是我?”
“不,”无琊子却否决道,“它并非是你。”
停顿一下,又说:“你却也不算原本的你。”
那修士被绕昏了,不解地问:“此为何意?又与画卷的考验有什么关联?”
“吾辈修士,最该面对的对手,当是自己。”
无琊子负手道:“斥念化形,与之对话、抗衡,使之消散,在从前也算一种修心的方法。吾于尔等斥念心口,藏了一枚莲子,摘得便算作通过。自然,仅限于自己的斥念作数。”
“……也就是说……”那修士怔怔望向对面,“要它消散……我要,杀掉自己?”
杀掉……所排斥、不喜的,那一面的自己?
此话一出,人群不禁隐隐骚动。
“若杀掉了,”又有一人吞了口唾沫,迎着对面自己的注视,艰涩地说,“会如何?”
无琊子道:“那样,你便会是现在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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