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应常六停了下,神情闪过一丝复杂,似仇恨、似哀戚,但很快掩饰过去,仿佛无悲无喜。
“方陲,他是个天才,也是个疯子。铸器之道,无人能与他争锋,明净珠便是他当年的杰作。”
方家曾将他视为振兴家族的脊梁,却不想这位天才求索突破不得,逐渐走入歧路。
“方陲认为,材料到底是妖兽死后方得,其中的灵气会溢散……故而,他爱用活物铸器。”
傅偏楼后颈一寒,应常六满脸漠然,继续说道:
“这个做法在那时引起过轩然大波,令人妖之间的关系紧张过一段时日,后因太过残忍,被指摘太多,方家也无法容忍,罚了他好些次。”
“那之后的某一日,他忽然扬言与方家一刀两断,加入了清云宗。”
“明涞多世家,清云宗背后便有三大支脉,其中最为鼎盛的一脉,姓成;逐渐没落的一脉,姓柳。”
傅偏楼低声:“柳长英……”
“柳长英的那个柳。”应常六颔首,“当年执掌清云宗的宗主,乃成家成子哲。此人狼子野心、精于算计,听闻曾与秦知邻爱上过同一位女子,颇有孽缘。后来,受邀加入夺天盟,是里头不可忽视的一道支柱。”
“他以无垢道体作引,说服了方陲加入清云宗、并成为夺天盟的一员。”
秦知邻、成子哲、方陲……
这三人,竟是如此凑在一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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