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愿意说,你也得愿意听啊。
他在心底苦笑,思忖来去,到底没敢冲动地吐露情思,半真半假地转了个弯:
“你也知道,我快结丹了。”
谢征颔首,转修枪道后,傅偏楼就仿佛挣脱了什么桎梏,修为进境一日千里,越来越难对付。
早在三个月前,他就到了筑基巅峰,一直压抑着根基,迟迟没有突破。
摸了摸左腕的红绳,傅偏楼语气微凝,说道:“入道和筑基时,那东西都有异动。我怀疑,它会随着我修为的提升,愈发强盛……”
所谓的“那东西”,自然就是指魔了。
他也不完全在说谎,最近,他的确在为此烦神奔波。
这并非小事,谢征的神色不禁肃穆起来。听他继续道:
“以前我也答应过你,顾好身体,不会乱来。故而这些时日,一直在寻压制它的办法,准备破关。”
“如何?”
“人尽皆知,涅尾鼠筋可遮掩气息,但为何能压制住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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