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门子的形容,谢征蹙眉:“我何时……胡言乱语。”
原来如此……
傅偏楼闷闷地笑起来,过了一会儿,简直乐不可支,眉梢唇角都像绽开了花,笑得谢征浑身不自在。
意识到自己完全是想多了,白担心。他难得有些恼怒,抽开手转身便走。
傅偏楼跟在后边,怕真将人惹恼,多少收敛了些。
可只要去看他,依旧满眼春花,逐渐让谢征没了脾气。
罢了,总比自怨自艾好。
他略略放慢了步调,傅偏楼瞧出他消气了,立刻三步并两步地上前,拽住他的衣袖晃了晃。
谢征侧目,冷淡地问:“很好笑?”
傅偏楼拖长尾音,分不清是讨饶还是撒娇:“嗯,不好笑。”
说不好笑,还是很开怀的模样,谢征一时都差点怀疑起老贝壳的判断,无话可说。
两人这么安静地走了片刻,傅偏楼终于笑完了,发了会儿呆,轻轻叹道:“谢征,你真心软啊。”
对谁都是,尤其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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