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征选择性无视它。
他的确心情不错,说不出为何,总之十分舒畅,怎么看怎么觉得自家小孩乖得哪儿都顺眼,暗暗打定主意,今晚给人加餐。
听话,就该好好表扬。
傅偏楼倒和他相反,陈勤一走,他面上的从容不迫就消失了,拽着谢征的衣袖不松手,低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谢征揉了揉他的发顶:“怎么?”
“没怎么。”傅偏楼嘟嚷,“心里不快活。”
他摸了摸手腕上的红绳,仿佛要借此安心,谢征看到,不禁蹙眉,问:“魔和你说了什么?”
“能有什么,不三不四的疯话。”傅偏楼寒声道,“……我不会动摇的。”
他只是有些不安。
因那家伙在被再次封住前,忽然想通了什么似的,猛然狂笑起来。
【呵呵……陈晚风,陈不追,杨不悔,成玄……呵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哈哈,我知道啦,我知道啦!】
【你以为窝在这个镇子里,畏畏缩缩想躲一辈子,就能改变你的命了吗?】
【傅偏楼啊,傅偏楼啊!】它幸灾乐祸地诅咒着,【你真是个笑话!很快你就会明白了,一介凡人,究竟有多脆弱!多无力!多短暂!多渺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