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蹈覆辙?”傅偏楼反问,“我哪一步还走在原本的路上?”
他态度从容,半点没被魔挑衅到。因他再清楚不过——
他与谢征之间,并非由脆弱易变的信任所串联,而是通过坦诚目的和互相了解,才逐渐达成了如今的关系。
事实是这段关系的基石,只要他依旧随心所欲地过着想要的日子,就永远不用去考虑是否被谢征欺骗。
魔见他毫不动摇,不禁恼怒道:【你根本不明白那家伙让你失去了什么东西!】
【继续这样下去,你一辈子都会被锁在这个小小的镇子里,无知无觉地作为一介凡人生老病死!何其脆弱!何其无力!何其短暂何其渺小!】
【眼前的陈晚风,你今日见他是这副模样,待四十年后再见,他依然风华正茂,而你则垂垂老矣……届时后悔,可就晚了!】
傅偏楼听它越说越激昂,一心为他打算似的,忽然就有些意兴阑珊。
“这么多年了,你……”他嘲弄地笑笑,“你果然从没懂过我啊。”
言罢,无论耳边魔如何发癫,他都不理会了。
另一边,陈勤修好断裂的红绳,谢征望着沉默下去的傅偏楼,没说什么,托起他的右手,方便系好。
系好红绳后,陈勤没有松手,而是掐起手诀,闭上眼,无声念叨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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