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现在养着他,还能被说是溺爱表弟,等小偏楼十六七岁呢?成年弱冠呢?还不让他干任何事、一直游手好闲吗?到时候,别人该怎么看待他,又怎么看待宿主?】
不用它说,谢征也知道。
人言可畏,尤其在这时候的小乡镇上,有什么不对劲的,转眼就会传开。
他有安稳生活的意愿,取舍之下,早有觉悟。
但能拖则拖,绝不是现在。
谢征微微蹙紧眉,一言不发。
他总觉得自己的心情很不对,说白了,傅偏楼没有违背他们默认的约定,尽管在后厨帮忙,却也没领到半分工钱,只是作为替代,钱掌柜答应给李草置办冬衣罢了。
顾及到这个份上,他按理来说,并不该有意见才是,可一股莫名其妙的烦躁挥之不去,让他难以静心。
是介意傅偏楼和011共同的欺瞒吗?
他扪心自问,似乎也不全是。
只不过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傅偏楼居然能和钱掌柜单独接触了,令他十分惊异。
谢征是清楚傅偏楼有多厌恶类似钱掌柜的中年男人的。
就连成衣坊不算多胖的坊主,隔着衣物给人量尺寸时,他也会因受不了而下意识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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