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云昭没想到贺兰韵会这么干脆,她担忧道:“这下你可是把丁夫人得罪了。”
“那倒也未必,我小时候常跟着她玩儿,大姐将我当妹妹。就算是生气,过两日就好了。就是丁薇那孩子倒是真可怜,挺乖穷的孩子,偏遇上这么个坎儿,以后还不知道落到谁家去。”贺兰韵自从嫁人自己做了母亲后,也多了几分为人母的温软。
“丁总督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宋云昭觉得根子还是在这上头。
贺兰韵摇摇头,“大姐说心有顾虑与我说的不是很清楚,不过好像跟去年大姐夫受伤有关系。”
“去年与海匪遭遇丁总督不是最后打胜了吗?”宋云昭道。
贺兰韵轻叹口气,“仗是胜了,但是当时海匪的一个大头目却跑了,今年陛下推行新政在南边闹翻了天,这人就到处蛊惑人心,联合当地大族与朝官意图要抵御新政。我大姐夫当时不知道这些人给他设了陷阱,当时赴酒宴后被人灌醉,在什么文书上签了押。”
宋云昭:……
什么文书?
肯定是抵制钦差的文书。
宋云昭看着贺兰韵,“秦国公知道此事了吗?”
贺兰韵听着云昭问起丈夫,垮着脸说道:“也是昨晚上才知道,他知道后才跟我提了几句,不然我今日来见你再为丁家说情,就把你也扯下水了。”
正因为这样,贺兰韵才生气,生丁夫人的气,但是想起她以前那么护着自己,这气也使不出来,只能自己憋着,脸色能好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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