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直接证据能证明是这二人做了什么，陶家就算是出了手，如果把罪名全都认下来，也牵连不到太后与固恩候府，这才是最难办的地方。

        “是。”宋云昭点头。

        冯云瑾仔细思量，“可惜了，若是凌家那边能先与娘娘通口气，咱们就能放长线钓大鱼。现在凌三爷那边被凌家处置了，肯定打草惊蛇，陶家那边得了消息肯定有防范。”

        宋云昭点头，“是啊，这也是凌云鹤连夜赶回凌家的原因。”

        为什么凌云鹤将证据交到自己手里，就是因为凌家看似处置了凌三爷，其实也是变相的保住了他的命，而且还等于给陶家提个醒。

        凌家这是想两不得罪，但是凌云鹤比凌家人聪明，知道墙头草是行不通的，故而给自己留了后手。

        冯云瑾难免有些生气，凌家果然是商贾之家，见利忘义，这种秉性委实难以继续合作。

        倒是凌云鹤这次能断臂自保，也还算让人另眼相看。

        “要想再把陶家钓出来，可就不容易了。”冯云瑾叹气。

        “也未必。”宋云昭意味深长，“像是陶家这种人，急功好利，也不是不能下饵。”

        冯云瑾不太明白，看着明妃就道：“娘娘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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