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作死证,是真的会要命的。
难怪之前云昭看着迎春跪在那里的背影就透着一股子看透人生的悲伤,她还以为是被吓到了,没想到是被家里人捅了一刀。
这事儿可就难办了,宋云昭看着迎春,琢磨着怎么才能救人。
她忽然想起张茂全,就微微侧头看了一眼石竹,石竹是个很机灵的姑娘,瞧着主子的手势,不动声色退出人群,悄悄地出了流华宫。
颜瑜听了晚秋的话,又看向一直没有开口的迎春,“迎春姑娘,你来说一说。”
宋云昭听着颜瑜这口气并没有先入为主的语气,心头微微一缓,颜瑜能在宫正的位置上坐那么多年是有道理的。
迎春垂着头开口说道:“奴婢的银子有二十两是自己攒的,还有三十两是主子赏的。奴婢也并没有偷什么红宝石金手钏,晚秋确实来跟奴婢学针法,奴婢也确实去过晚秋的屋子,但是那金手钏为何出现在奴婢的屋子里,奴婢也不知道。晚秋也说了,是她偷偷进了奴婢的屋子里找到了金手钏,当时并没有别人在,晚秋能说是奴婢偷了藏在自己屋子里,奴婢也能说是晚秋将手钏带进奴婢屋子里故意诬陷奴婢。”
宋云昭眼睛一亮,迎春行啊,这思路没错。
韩锦仪也是微微松口气,迎春跟了她这么久,她还是知道她的性子的,绝不会做出偷盗的事情,更何况还是安芳仪地界上的东西。
晚秋闻言就一脸气愤地开口,“当时没有带人是因为我不能确定是不是真的,毕竟只是我的猜想。”
迎春立刻回道:“也有可能你想栽赃不能被人看见,所以不能带人。”
晚秋冷笑一声,“那金手钏被我找到的时候,是跟一支碧玉簪在同一个匣子里,我们做奴婢的哪里能戴这种东西,就是不知道那玉簪是哪儿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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