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淼颔首,“跟我回药阁吧。”
“嗯。”秋颜点了点头。
练兵场在皇宫的西首,回到药阁时大约是酉时二刻,日头西斜。
秋颜进得他的领地,熟悉的药香使她不安的心绪宁静了些,她习惯性地去落地窗边看锦鲤。
沧淼拿了药物帮她细心处理着手部因为练功而落下的伤口,秋颜小心地看着他温柔的神情,更觉委屈。
为她处理好伤口,他拿出了一套他干净的衣衫,对她说道:“去沐浴吧。”
秋颜摸了摸自己因为练兵而汗湿的发髻,便接过他递来的衣衫,往着月华池步去,他又交代着:“伤口我包扎好了,不怕见水的。若是你忧心伤口,我可为你沐浴。”
“我...我自己来。”秋颜去月华池净了身子,出得来,身上穿着他的衣衫,显得宽大,她如穿了兄长衣衫的小孩儿。
沧淼已经沏了杯暖暖的蜂蜜水,“过来饮口温水。”
秋颜便在他身边椅上坐下,端起那白玉杯,饮了口甜甜的蜂蜜水。
沧淼则为他自己倒了一杯安溪铁观音,到底蜂蜜水不成熟,他目光笼着她的面颊,轻饮一口茶水,问道:“好些了吗?”
秋颜颔首,“好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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