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官心中一凛,汗透衣襟。
帝千傲严肃道:“童老,秋颜的官职,是由于他兄长秋朕给的。是否朕也与她有染?”
童昌拓立时心头一震,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帝君,臣惶恐,帝君用人唯贤,自是不会被女色所惑。”
帝千傲又说,“御贤王,是朕拨去暗中查西冥案的。是否,朕与御弟,狼狈为奸,陷害你童家?”
童昌拓将额头点地,“臣...惶恐至极。帝君言辞属实辛辣。”
帝千傲没有继续理睬童昌拓,而是对沧淼道:“御弟可有办法根治这军中绝症!治病除根!”
沧淼颔首,“此症由外难以攻克,须由内自破。臣有一味良药,恳请准其入殿。”
童昌拓心中犹如擂鼓。
帝千傲颔首,“准。”
沧淼将手拍响,“带童寒之亲信,段阐入殿。”
言必,自大殿门处被押进来一人,这人垂着头,快步入殿,奔到堂中跪倒在地:“参加吾皇。”
“起身。”帝千傲摆手,“你是童家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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