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颜见老人家竟然跪了,她倍感压力,她拉着连欣的手臂说道:“使不得,伯母起身吧。”
连欣不肯起身,凭秋颜怎么拉也不起身,施压道:“若是我一人跪你不行,教北靖王也来跪你。”
童昌拓继续施压:“是啊,伯父也可跪你。”
秋颜叹了口气,“我考虑一下。”
连欣仍不起身,又继续道:“孩子,你心地善良,纵然你不去追究。我只怕里面那位爷,不肯善罢甘休。他方才瞧见童寒与你亲近,他的眼神如要将童寒治死。你万万要与他求情,让他明日务必不去早朝啊。他二十年不早朝,早朝一次,必定教他所参之人出名。伯母这心里,慌死了。”
秋颜叹口气,她心里好乱,她和童寒从小一块长大的,闹得这么不愉快,她挺难受的,但是童寒的行为真的不值得原谅,并且军中不能有童寒这样的心术不正之人,“您起来吧。您是长辈一直跪着不像样子。传出去,我成什么人了。”
连欣见她语气软了,“伯母就把事情交给你了。你可要好好考虑啊。”
秋颜并没有应承,“你回去该劝童寒,吸取教训,往后不要再犯。我倒以为这次他应该受些磨难!”
连欣和童昌拓又与秋颜客套二句,便要离开,走至院中石椅,叫上童寒一同离去。
童寒来至门处,竟坐在秋府门槛上不肯走了,只对父母说道:“二老回吧。我再坐会儿。我怕一走,再也进不来秋府了。”
连欣道:“不可胡闹。少在御贤王眼皮子底下表现。”
童寒红着眼睛道:“我已经这样了,秋颜都被我弄丢了。我什么都无所谓了,大不了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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