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颜因他的婚约又难过了起来,她不愿意自己做那个令他辜负萱薏的坏人,然后她突然就想起了童寒和她爹,她就又崩溃了,“我爹和童寒会怪罪我的,惩罚我,我们做错事了。我们不能这样...”
沧淼爱惜地拍着她的后背,“有我在,任何人不准欺负我的大小姐。你爹不能,姓童的也不能。我自己也不可以欺负秋妹。错的是我。纵有骂名,我来背。不会使你受到伤害的。”
秋颜突然就委屈的鼻子酸了,然后她哭一阵就会爆发一个令他意外又珍惜的问题,诸如,“独你一个人有,还是别人也有?”
沧淼低头看了看她,认真道:“独我一个人有。”
秋颜又问:“童寒。”
沧淼心里发酸,“他没有。”
秋颜茫然失措,又问,“会和萱薏如此吗?”
沧淼始终温柔地凝着她,“独和你一个人如此。”
秋颜突然就患得患失了,一会儿觉得神医和她是最亲近的,一会儿又觉得没有契约没有牵绊,毫无关系,这是她从来没有过的感受,她隐隐的感觉到,这个男人在自己心底里生根发芽,再难丢下,她突然意识到,她想...嫁给神医,做神医的妻子。
沧淼看了看时间,到了午膳的时间。
他见她大抵因为和他的亲密情绪波动很大,这种程度,她已经情绪崩这样了,若是破身会如何啊。
他牵着她手去了药阁后厨,给她介绍着他引以为傲的后厨,他说今上也常来借他的厨子,因为他的厨子擅做药膳,他又说他有自信他的后厨比童府的厨子厨艺好,就跟竞争讨她欢心似的剖析着自己的优略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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