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宫后,将萱薏留在帝后的皇田别院门处使她进去面见皇后。
帝君正巧下了御书房回来,见了沧淼只悲悯的笑笑,拍了拍沧淼的肩膀多有同情之意,就如已经上岸之人同情水深火热之人似的。
沧淼张张嘴险些一句‘我谢谢你’冲口而出。而洛长安在见了萱薏之后,看沧淼的眼神宛如看人渣,沧淼到底未说什么,便先行回了医阁。
进殿,子芩道:“爷,萱薏公主会不会又为了您……!”
“往事莫提。顾不上。满脑子秋颜秋色。”沧淼便吩咐子芩道:“去将蟒袍找出来。”
“蟒袍?”子芩一怔,“爷多少年不穿蟒袍,今儿竟要找出那蟒袍。这是生气了?宋南玄,童寒?”
“嗯。他们二人,都。”沧淼应着,便打开自己的药炉子,果然满炉子药都废了,二月功夫毁于一旦。
童寒今夜在秋颜家留宿。
他一路上别的没想,就在想这个。
而萱薏路上与他说话叙旧,他心不在焉。
心里不是滋味,竟头一回失了冷静,没忍住,将药炉子也掀了,登时满地狼藉,宝药四溅。
帝君:御弟......冷静!你曾劝朕,男人要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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