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千傲心觉做她家弟,幸福。
白泽深深地看着姐姐,将棉衣抱在怀里,柔声道:“姐姐给我缝的棉衣我舍不得穿,怕练功时不小心弄脏弄破了。”
洛长安眼眶发酸,“我做了十几身棉衣裳给你,二年,够你穿了。你平安回来,姐姐这边就又不知给你做了多少衣裳了。不必舍不得。衣服要穿着才有意义,你穿在身上姐姐才开心呢。”
“嗯。好的,姐姐。”白泽眼眶红红的,在姐姐面前到底有不少依恋,若不是姐姐舍命相救,他如今怕是早就葬身在灭门仇敌的手里了。
洛长安看了看白泽的手臂,他手臂上有白绸绷着,有道伤口,应该是今日早上和贼人交手时伤到的,“姐姐看看伤口。”
白泽于是蹲低了些,他比姐姐高一头,蹲低了使姐姐不必仰视他。
洛长安摸了摸那白绸上渗出的血迹,“还疼吗。”
白泽吐了吐舌头,“姐姐看看就不疼了。”
洛长安从衣襟里拿出来一盒酥糖,塞到白泽手里,“这盒糖给你。什么时候日子艰苦了,觉得不易了,就含一颗糖。”
“念起姐姐了,也含一颗糖。”白泽调皮地说着。
洛长安点点头,“嗯。”
白泽背过身子,肩膀有些颤抖,拿衣袖又往眼睛上擦了擦,许久才转回身对洛长安道:“两年很快的。我去去就回了,泽儿回来就是大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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