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赴点将台与白泽践行前,随朕下趟后宫。”帝千傲交代着,“今儿刘勤那个妙人来了。他见朕满园春色,免不了给我媳妇儿难堪。”
***
龙寝。
洛长安端起安胎药小口饮了,见已经辰时二刻了,不久便是巳时,白泽却仍没有进宫和她当面道别,她将手轻轻摸着案上给弟弟缝的棉衣,眼眶有些胀,她交代着一旁的兄长刘勤。
“泽儿许是教贼子绊住,耽误了时间。想来他处理完贼人,会直接去点将台面圣了。哥,你一会儿驱马,沿着泽儿北上的路,将这几身棉衣裳给他送过去。”
说着,往棉衣上拍了拍。
刘勤看了看棉衣,了解妹妹牵挂白泽,那是白家独苗,一人远行,使人不舍,“你何不拿了帝王令,随我一起追去给他送别。一别两年,边疆危险得紧,那地方严寒,听说不少兵冻死在哨岗。不当面见,你这二年必是寝食不安。”
洛长安紧了手,眼睛泛酸。
外厅里,妃子们窃窃私语的声音传了来,“都辰时二刻了,娘娘怎么还不出来与我等早会呢?娘娘迟了......”
小桃在皇后耳边轻声道:“过了早会的点了,晚了二刻钟了。外面都急了。”
洛长安立起身来,对刘勤道:“我到底不是自由身,身为后宫之首,不能随性妄为拿了帝王令就走了。哥替我将棉衣送去给泽儿就是了,只说姐姐想他,要他保重。”
说着,便步入了外厅,坐在凤椅上,开始与众妃早会,开早会她通常从正经八百且枯燥的宣导女子德行开始,每每可以将部分小姑娘们讲得打瞌睡,康梦就是最常打瞌睡那个。当然也有认真听讲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