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不分享了。不分享了。把你挂腰上,行了吧。”
“朕是谁的!看看朕的腕子吧洛长安!”帝千傲把自己手腕上朱砂亮了出来,显然这些日子是被妻子的大度压抑疯了,他希望她小气,甚至吝啬。
“我的,我的。”
帝千傲这才吁口气,“真挂腰上?可以把朕的玉玺玉坠子给你随身挂着。”
“……”洛长安莞尔,只问,“你脸还疼不疼。”
“不疼了。”
“想给你揉揉呢。”
“那你打一下,再给揉揉。”
“……”
洛长安没有说话了,不过,有后宫在,她跟自己丈夫好,就有种偷情的感觉。唉。也挺好,挺好了。就这样吧。
他后面直说没有睡意,突然就说:“长安,你每次哭的时候,我都特别想要你。”
洛长安眸子雾意朦胧,眼睛又红了。
他彻底乱了,要和她秉烛咬文嚼字,扶字和推字,都要摊开细谈,提手旁,一撇一捺,终于得逞一回,俩字都被他嚼明白了,她手和胸口也磨红了,她长了大见识,大抵以后不敢轻易和他咬文嚼字了,毕竟他又说荷花池内坐莲好赏之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