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千傲仍安静着,心脏狂跳着。
洛长安觉得大言不惭挺过瘾的,清清嗓子又道:“我甚至不想您和别人说话。您看别人也会令我不如意。”
帝千傲仍安静,脑热。
洛长安心里越发没底了,心想是不是说得不令他满意,继续:“我不想别人给您生宝宝。我想...您只是我一个人帝君啊。”
帝千傲终于将她扶了起来,将她小嘴掩住,“宝贝,你得停了,再说下去,朕就死了。”
洛长安一怔,这才看见他表情,好像…挺喜?也似得到莫大的动因?“我说的是不是不好?”
“没有不好。方才少说一个字。朕就乐死了。”
帝千傲拿起她的手,洛长安只觉腕上一凉,她低头看过去,见他将一枚手镯戴在她的腕子上。
这是他母亲腕子上的那个终极凤权的象征,她心头一惊,他真把这镯子扒下来了…,这人说话从不说虚的。
“太后她……?!”
“不提她。只提你。”
“帝君...”洛长安摸着手腕里的主母镯,心中五味杂陈。她并不愿见他为她而与母亲决裂。她此时也无法和老人家全无芥蒂,也并未多言。冷冷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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