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色可餐,耐受不住了。”帝千傲将面颊缓缓朝她的耳廓靠近着。
洛长安猛地将面颊别开,“帝君,好了。”
帝千傲却朗声笑了,“以为朕要当众亲你啊?你误会了,朕帮你将后面的车窗帘挂好罢了。”
他说着,便将车窗帘掀起来,仍半眯着冷眸睇她,不信激不出她的真话,假装大度,不在乎朕,好难受,想只做她一人的男人,希望她独占他。不喜欢她把他作为物什和别人分享。
“上面不过是朕开玩笑的话。”帝千傲忽然认真逼视着洛长安,“皇后,可以开玩笑般地捻酸发妒,控诉朕一回吗?”
洛长安心底猛地一动,细数着:“大将军康庄为你修建了护城墙,自华东山脉一直延绵到东海湾上;吏部周大人三更就来求见为您出主意改革官员管理制度;殡葬阁徐大人理了先皇的丧事、先太傅的丧事,而他自己老母亲死了,他为了皇家事没去亲办,办完皇家事,他母亲烂臭在床上了。还有你的探花、榜眼,你的大都督,都为你卖命。我不捻酸发妒咯,我喜欢这些官儿的女儿们。说过了,我爱热闹。你忙国事时,妹妹们伴着我,天伦之乐。”
帝千傲心中揪着难受。
夜里的新东宫,飘着霰雪,桂花好香。
众人迈步进去赏景。
不知谁说了一句:“怎么不见玉怜了?”
康梦回复:“半路上他父亲穿着宗人府审重刑犯的衣裳把她押走了。不知她家里出了什么事。她爹脸色特别难看。”
洛长安一怔,抬起头看了看帝君,他也正凝着她,她突然记起他方才说对玉怜记忆深刻,是帝君的手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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