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川眼尾里看了下宋凝,今儿不用踹翻狗食索要酒水捣乱了,惹怒皇后更容易打断亭内宋凝的舞步。
那些落在宋凝身上的视线,看得老子愤怒,不想让她给别人跳舞,那是我用过的女人,与别人不同。
帝千傲睇了眼沈清川,而后对百官温笑道:“朕看见宋奎像便忽而念起痛失先皇之往事,尔等当闭目缅怀片刻。”
“是,缅怀先皇,是我等应尽之本份。”
众臣闻言,纷纷地合起眼来,虔诚地在心底缅怀着先皇。
帝千傲便立起身来,将龙靴步下风雨亭,穿过荆棘路,来到洛长安的身侧,将面色苍白的她手腕握了。
“说了不带你来有原因。这些不痛快,本想朕一个人受着就是了,毕竟不想自己的坏形象落在你眼底。朕对你一个样,你之外又是一个样。”
洛长安本自无依,不期然被帝君攥了手腕,心中便有踏实之感,“我若知他也在,我怎么也不来,他将您逼至死角,才使您如此...失控。”
沈清川垂着眸子。
帝千傲将洛长安拉近了些,“你来,是因为吃宋凝的醋?”
洛长安倒也不能说是来搭救宋凝的,毕竟要从帝君手里救人是很奇怪的事情,帝君又不是坏人,那是他的妾,或杀或赠人,都在他一句话,只说:“不是吃醋,是...想您了。”
唉。你是皇后啊姐们,不能因为想男人就冲到前殿百官前面找他的,一个多月的建树,毁于一旦。又成妒妇了!
帝千傲拿眼睛看了看海胤,听见了吗?她想朕想得厉害,甚至于放下国母的架子找来前殿了,体统没有朕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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