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鸳看宋凝形容可怜,又得皇后暗中授意要容宋凝几分,于是只小声道:“娘娘,近日连着一个月,帝君都在夜宴时分教宋凝去风雨亭伴驾,酒宴上都是大官儿,她脸上若是带伤,教人见了,倒是丢了帝君的脸。”
太后听见这话,才挥挥手让下人住手。
宋凝因此逃过了一劫,只吓得脸色苍白,眼里噙着眼泪,也不敢哭出声来。
太后不如意道:“风雨亭是前殿帝君和官儿们喝酒谈事的地方,你一介女流过去干什么?”
宋凝不敢隐瞒,只哽咽道:“帝...帝君他......”
“你怕是死了老子?说话吞吞吐吐!”太后愤怒,“该把你干的脏事告诉你老子娘!让他们亲自打死了你!你祖父祖母也当知道你干的脏事!教两老将入土了气愤一回!”
宋凝一下就哭了出来,连忙屏住呼吸,实在不知自己干了什么令太后不齿的事,绞着手道:“帝君让我去风雨亭,在宴席间给他的麾下的大臣大官儿们倒酒,让我给大官儿们跳舞助兴。”
宋凝想起这一月每日傍晚都去风雨亭,沈巡抚不知犯了什么事,竟被押着跪在了宋奎像罪人像跟前,身边摆着狗食,风雨亭珍馐佳肴,沈巡抚则与狗分食,她每每流连在大官们儿中间倒酒的时候,不知是否她的错觉,沈巡抚似乎都会朝她看了过来,她也并未见沈巡抚真正去吃狗食,他越发消瘦了。
太后气恼不已,“不庄重!堂堂贵妃,去与男人们倒酒,分明烟花不如!后宫那么多人,独让你去交际,有原因!说你是不要脸的贱人,没说错!帝君的酒水也是你倒的?哀家能被你气死!你摸过的酒盏他会碰,脏!”
宋凝当真是委屈极了,酒席上很多男人,她倒酒的时候,男人的眼睛就往她身上看,帝君在酒席间介绍她是他最宠爱的妾,说她极会舞蹈,然后让她给大官儿们表演,每每这时,沈巡抚会将狗食打碎然后索要酒肉酒水,她的舞蹈就进行不下去了。
帝君只是笑而不言,教人给沈巡抚端上新的狗食,然后使宋凝继续舞蹈,并且会夸奖宋凝的舞蹈惊艳四座,让众臣眼前一亮。
帝君从不带女子去前殿的酒席,独点宋凝过去,后宫妃子都恨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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