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君所布之人自暗处纷纷涌出,夜鹰、海胤、秋颜、康庄等人皆在,一时间,帝君麾下之人控制了地陵。
沈清川见状气得几乎吐血,“帝千傲,这就是你说的,信任我?你从何时开始盘算我的?”
“从你带着朕的‘沈小姐’踏入九溪殿的那一刻,朕就盯上你了。”帝千傲轻笑着,“北地的旧部都知道朕秉性,人人与皇后保持距离。你到底新上任,不知朕秉性,特别执着于找死。忍你很久了。终于不用腹痛!”
沈清川大惊,这狐狸竟那么早就开始暗地里布局阴他?过去那般笑脸对他,竟全是在做戏,如今想来,竟觉得后背发寒,帝千傲此人深谙攻心之术,并且藏得太深!
帝千傲在沈清川朝着洛长安驰去时,便手心驱动着真气裹了她的腰身,洛长安轻呼一声,她的身子缓缓地朝着他的方向驰去。
原来方才斩龙剑所发挥的巨大的内力是来自帝君,那助她斩断铁索以及将沈清川击退的内力,那自脚踝而上席卷她全身的寒凉的真气,是帝君的内力,他在暗处保护着她,她自进入地陵就在他的视线下,她并非孤身一人。
她的裙裳在崖底微风下摇曳着,他迈过碧玉阶,踏上了悬崖此岸,在那琉璃棺上方,在那万丈深渊的崖颠,他缓缓松了内力,使洛长安的身子徐徐落在他的臂弯掌控之中,焦躁微减。
洛长安将手撑在他的胸膛,竟没有勇气抬眼与之对视。
他将她腰肢束住,轻声道:“抱着比昨日又轻减了。长多些肉才好。”
洛长安耳尖有些热,下意识把腰往后撤,打算和他拉开些距离,“帝君,人前,于礼不合,…不要。”
“只…扶你一扶。地方不合适,晚些再告诉朕不要。”而他微凉的手掌压在她后腰,使她越发离他近了。
洛长安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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