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你在我后面,跌倒了我没看见,无法及时相救。”沈清川微笑。
洛长安笑,“你猜我信不信。”
沈清川耸肩,“半斤八两,互相试探。除非你一剑穿心刺死了帝千傲,才能教我信服!灭国之后,信任对我来说是奢侈。你得了我的剑穗子,已经令我信了九分。”
“行。”洛长安便在沈清川前面走着,碧玉阶滑,深渊上过独木桥的感觉,腿打颤,但,帝君在前方,帝君赐的斩龙剑在怀里,她什么都不怕!
行得片刻,来到祭坛上,偌大的平台边上,绵延十七里的聚宝盆,还有那吊在柱上的...人。
洛长安强自镇定,看了看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帝君,心里这感觉,就很...说不上来,就觉得天塌了似的,帝君给她感觉从不会倒下。
她靠近,趴在帝君脸上看了很久,仔细研究着他的伤势,真被打特惨,但洛长安总觉得帝君不至于至此啊,被沈清川?她回头看了下沈清川,不能面对事实,“他这是晕了吗?┭┮﹏┭┮”
暗处,有双深邃如寒潭般的眸子紧锁着洛长安,见她正表情复杂地研究囚犯的伤势,她双手紧握着龙纹缠绕的斩龙剑...剑身,她看起来很担心的样子,似乎都快担心…哭了,便不由眼底兴味,嘴角露出欣慰的弧度。
然,当这寒潭般的眸子睇向沈清川时,便被滔天的宛如要将地陵覆灭的怒火所覆盖。
有人说着:“主子,稍事忍耐,您说的,纵到极处,再踩至脚底,是谓摧毁。”
“他被我打得受不住了。昏倒了。”沈清川便走到了阶下囚的跟前,毫无敬意的狠狠抓起他的发丝,使他整张俊脸曝露在洛长安的面前,他鄙夷道:“帝君,下臣带了你的发妻来看看你此时的窘迫样,醒醒吧,这辈子可曾这么落魄过?”
帝千傲微微张开了眼眸,却半垂着眼睛,并不与洛长安对视,只轻轻笑道:“蜀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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