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长安隐隐的伤感,但也并未深去对比过往和现在,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了,不能对比,对比起来会没法接受现状,夫妻之间,非一人之错,“所以才显得你的重要性。别忘了你许了我什么。复颜草,还有皇后之位。”
“洛长安,我沈清川以帝千傲的人头为聘,娶你过门,可好?”沈清川朗声说着自己的壮志。
洛长安轻笑道:“狐狸说话从来说到做到。你说话是不是也能说到做到,我不知道。等你做到了,再回答你的问题。”
“妙啊。你真的是会牵着男人的鼻子走。说话很有技巧,让人好奇!”沈清川忍不住上下打量着洛长安,而后又道:“帝千傲如今在我蜀国地陵内,被腕子粗的铁链悬挂在地陵两根石柱上,他被我打得浑身是血,他亲娘都认不出他来,你也认不出他来了!我照顾他最多的地方,就是他的头部!我觉得把他引以为豪的头脑毁了,卸去他满身的傲骨,才解气啊。”
洛长安只觉得心惊肉跳,内心里对帝君的担忧不住地攀升,她隐着心绪,并不多曝露自己的关切之意,“越发觉得你能耐,怎么擒住他的?”
“问得好。你知道他为什么被我生擒吗?”沈清川近乎嗜血地笑着,“因为他竟贪财,是人就有弱点,他的致命弱点是贪财!他甚至没有带过多的兵马,他对我信任有加,将我当作他的心腹,他和我甚至可以谈女人和家事的。他只命我带了三千兵进了地陵,我将他引到了地陵的核心处,那地方有个绵延十七里的聚宝盆,珠光宝气,他见了之后眼睛都冒光了,他甚至对着聚宝盆就恶狼似的扑了上去。我真的是没有想到,一统天下的帝王,竟是一个贪财奴!”
洛长安听着这话觉得他说的人一点都不像帝君,就很不对劲。
她相信帝君是表里如一的君子,不是他口中的贪财奴,帝君对财物从来都是取之有道的,国库的款子用处也大多是利民的,洛长安心里泛起狐疑。
“那狐狸一扑到那聚宝盆边上时,便触动机关,被锁链给擒住了,他教我带的三千兵全被我关在了石室之内。他如今就像一个穷途末路的丧家犬!任我沈清川宰割。不,洛长安,他是任我们二人宰割。”沈清川眼底有着狂喜。
随着一声闷响,船只抵达了九岭峰的第七岭。
这时已经是半下午时分,日头西落,第七岭这边掩映在阴影里。
洛长安不由打了个寒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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