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千傲忽然将手朝着她耳廓方向探过来,带着强势的压迫感,洛长安心中猛然一悸,而他没有动她,而是拿起他赠她的那件中衣,放在鼻息间轻轻嗅了,“今儿怎么不穿这件,闻起来昨儿是穿了的,有你的...体香。”
洛长安耳尖红着,小声道:“昨儿也没穿...”
帝千傲见她不认,于是沉声道:“那今儿穿上。”
洛长安便从他手中将中衣接过,穿在了身上,洁白的中衣宽大,她如穿了大人衣服的孩子,长发垂在肩颈,美好而温甜。
帝千傲见她穿着他的中衣,呼吸间紧了几分,“怎么还垫着绵绸,初九来月信,今儿十九了。没卡着七天在十六那日过来,以为今儿准干净了。”
洛长安的颈项也烧红了,他对日子总是算得好清楚,“自流产了永乐儿就这样了,每月拖拖拉拉,十余日也是有的。”
“血多吗?教大夫看了没有?”帝千傲询问着。
洛长安小声道:“没事,过二日再看看。”
“朕看看。”说着,帝千傲便将牵着她手腕将人拉了过来,她不大情愿,他稍微用了力气把她牵到他腿间,让她后臀挨着他一侧腿侧立着。
“不要您看。”洛长安往后撤着,“您又不是大夫。”
“朕看情况决定要不要现在就找大夫。”帝千傲将她腰肢束住,拉开亵裤边沿,看了下,只零星有一点褐色的血,他便将她亵裤松了,动作间她不配合,两条腿紧收着,他有些燥,多少年了,就没顺过他,他为此上瘾,得不到的最想要,“看起来快干净了。”
洛长安点了下头便连忙退了两步和他离得远了些,刚才他看得好自然,到底夫妻多年了,应该也淡了,没见他有何反应,倒是她心跳得快从嗓子冲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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