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好舍不得帝君啊!
她的心里好疼,真的好疼,她听着帝君沉稳的心跳声,她抬起眸子,凝视着他独对她才如此温和的眸子,原来离开他这么难啊。
过去这半个月,他疯狂地占有着她的身体,她竟发现他占有的不单是身体啊,还有她那原以为不再爱他的心。
她竟无可救药深爱着他,纵然他腕子上至今覆着白绸,纵然刘勤被他疏远在远郊,纵然自己兄弟白泽被发配北地边疆,纵然宋凝霸占着她的长春宫和宫灯,她竟仍没有骨气地爱着他。甚至于有种不顾一切放弃尊严只想做他女人的冲动!洛长安啊!
“海胤,传旨下去,追封嫪梅为一品诰命夫人,赐诰命夫人府,配二百宫人侍奉左右。”帝千傲执行着自己的诺言。
“是。帝君。”海胤应着,便吩咐下人去做了。
帝千傲垂下眸子,笑笑地望着洛长安,为她拭去眼角的泪意,轻声道:“为嫪梅雪恨了,为自己雪恨了,该开心啊,如何落泪了?这些年流过的眼泪怕是能把大雁湖盛满了,笑笑,宝贝,笑笑。”
洛长安眼泪更凶了,露出一个并不自然的笑容,只缓缓的如害怕般道:“帝君,中秋宴歇了,帝君...中秋宴歇了...长安心里一点都不开心,反而难受。”
“啊,是了,中秋宴歇了,许你的东西朕...带着呢。急着走,催朕了,是不是?”和离书,在袖中。
“我......”
“原朕求婚的时候说过,成了亲,彼此再没有秘密,这么多年,朕只觉爱妻从始到终都是清白纯净的。而朕,却教你看见了皇室名门的内里...不堪。朕会大力整治风气。”帝千傲沉声说着,“往后,朕会教后宫前殿听话。再有,你出宫也好,近期宫里也不太平,在外面反而更安全。”
洛长安轻声道:“您没有不堪,您没有!...您虽然爱嫉妒,又爱吃醋,还爱猜忌我,但却是长安见过最好的人了,除了爹娘,帝君对长安是最好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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