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千傲用拇指腹摩挲着她那柔软红润的唇瓣,身体每一处都被调动起来了,“回来一个月了。问你两回,都不肯说实话。收拾完这里,朕和你慢慢谈吧。许是该问第三回,真姓沈么。”
洛长安仍不与他说话,她的眼泪落在他的手背,灼烧得他浑身都滚烫了。
帝千傲低声道:“回答朕,一个字也好。快!起码,先听一听声音得些微缓解...也好。”
洛长安别开面颊,不想让他听她的声音了,谁都可以听,独不想让他听了。
帝千傲的手爱惜地抚摸着她的发丝,以及她那面具,洛长安防备地压上自己的面具,生怕他把它除下了。
“好,夜还长,朕有时间教你开口和朕说话的。”帝千傲仔细看了看洛长安,只觉瘦成个鹌鹑了,实在是心疼炸了,他将那赤红色的玉镯子套在洛长安的手腕上,“时江渡口丢下的,时江渡口戴上。”
洛长安看着这玉镯子,便想起来画舫大火那日和他在渡口走动逛着集市,看上这玉镯子时,他拿起她手帮她戴在腕上时的美好的场景,如今只觉沧海桑田。滋味苦涩,她摸着这玉镯子,心中滋味万千。
“乖,把玉坠子给朕。司良是朕的人,你们不能使他开口,朕可以。”帝千傲对洛长安说话的声音已经恢复了那种温温有礼之态,与那日在九溪殿疯狂一般的他判若两人。
洛长安从袖中拿出那玉坠子递给了帝千傲,他接玉坠子时将她手一并攥了,她忙将手抽回去,只余了玉坠子在他手里。
帝千傲捻了捻仍有她余温的玉坠子,如握着她温软的身子,而后将玉坠子放在桌案上,推给单膝跪地的司良,“在场都是自己人,割血结盟的兄弟。司良,你是顶天立地的男人,朕只问你一次,仍认朕这个主子吗?”
司良登时泪目,沉声道:“可以不认父母,不能不认您!十七年的栽培之恩,司良没齿不忘。”
“所以,朕对你十七年的栽培,输给了一个女人送你的百灵鸟的玉坠子?”帝千傲将手攥拳砸在桌案,登时间桌案碎成两半。
众人大惊,这玉坠子是女人送给司良的?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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